第4章 神秘的夏朝歌

秦城離開天機閣的時候己經是下半夜醜時三刻了。

這一次他得到了一些東西又失去了一些東西。

故作輕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,邁步離開,下麵空蕩蕩的有些不適應。

天涯海閣風雲殿依舊燈火通明。

秦城進屋的時候,秦遠山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喝茶,角落裡生著暖爐,冷熱交替讓他打了一個激靈。

“九千歲看上了江雪,殺了朱由錦以後,你就帶著她一同去京城吧。”

秦城坐在了秦遠山的對麵,開口之前故意憋粗聲音,讓秦遠山感覺這小子有點不對勁,“江城子這邊怎麼辦。”

“殺了,明天他喝完最後一副藥也該死了。”

秦遠山的眼睛裡浮現出對權利的極度渴望還有複仇的快感。

長生殿後院,江城子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,房間裡生著炭火,江雪熱的額頭上汗水岑岑,可江城子蜷縮在厚厚被子裡打著冷顫。

“後山出現了異象,下麵的人給說法了嗎。”

“冇有,幾位長老去過了,冇看出來任何問題。”

江雪端著熱的蔘湯給父親喂下去一口。

“我這個病恐怕是好不了了,明天比武以後,你就和朱由錦成親,隻要是有他在,天涯海閣就冇事。

我讓你尋找朱由錦的母親有訊息了嗎。”

提到了朱由錦,還有他的母親,他原本臉色慘白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紅暈。

江雪送到他嘴邊的湯匙頓了一下,然後就把東西遞給了旁邊的侍女。

“父親,天色晚了,你還是早一點睡吧。”

江雪披上了紅色的披風,戴上了帽子,轉身出去了。

都這個樣子了,還對那個賤女人的兒子念念不忘,想到這裡,她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怨毒。

如果麵前這個人不是他親生父親,她早就把他給殺了給母親報仇。

一陣風吹過,江雪的耳朵裡突然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咒罵。

咦,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。

風雲殿地下室內,一個女人蜷縮在牆角,眼睛裡全都是恨意。

“秦遠山,你對付我也就罷了,你為什麼還要殺了朱由錦母親,天理昭昭,朱由錦母親在天有靈不會放過你。”

秦遠山的臉上全都是淫蕩的笑容,一步一步朝著女人走了過去。

“嗬嗬,天理昭昭,有什麼天理,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,他看中的,我都要讓他一點一點的失去,包括你,蕭素素,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,你最終還是嫁給了那個廢物,不過你很快就要見不到他了,你明天就能正大光明的走出去,成為我的夫人,江雪也將被送給九千歲,江家都要死……”蕭素素被扔到了床上,淚如雨下,卻動彈不得,“秦遠山,你個魔鬼,你殺了我,我求你殺了我。”

秦遠山冷笑,“殺了你,那多冇意思,我就是要你親眼看著我弄死你丈夫,把你閨女送給一個閹人,哈哈哈,不然,這麼多年我忍辱負重不就白白的浪費了嗎。”

夜深人靜,更深風冷。

一個黑衣人閃身進了江城子的寢殿。

昏昏欲睡的守夜丫頭剛要抬頭就被點了穴道。

江城子毫無知覺,被黑衣人喂下了一顆藥丸,剛纔還死氣沉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生機。

黑衣人的嘴角向上勾了勾,隨後從原地消失,隱入了茫茫夜色。

清晨,東方剛剛出現了魚肚白,夏朝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
一股子沁人心脾的藥香傳了過來,她知道,這一定是朱由錦又在給她熬藥。

都實驗多少次了,這個傻子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開心的要命。

外屋,朱由錦守在火爐子邊上熬藥,臉上是溫和的笑容。

三年前,他從鷹嘴崖爬出來,被這個乞丐似的小丫頭撿回去,所以,他欠他一條命的人情。

房門被推開,夏朝歌的小腦袋從門縫裡擠出來,“哥,我都說了,臉上的胎記自己會好的。”

“不苦,趁熱喝了,我去給你做飯。”

朱由錦回過神來,把夏朝歌揪出來就不管了,開門去了廚房,一股子冷風吹進來,她打了一個冷顫。

雖然臉上的胎記是假的,可是她依舊聽話的喝了,然後緩緩的扯下來胎記。

朱由檢端著兩個油餅,一碗土豆絲,一碗玉米麪糊糊進來的時候,夏朝歌正朝著他笑。

一抹陽光落在了她的臉上,粗布麻衣下的她如出塵芙蓉,把朱由錦看的愣住了。

想到過她的美,卻不及萬分之一。

“哥……”夏朝歌紅了臉,柔柔的叫了一聲。

朱由錦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比美好,彷彿這小冰河時期的寒風也柔了許多。

“咳咳,就說這次的藥一定會管用。”

吃完了飯,朱由錦藉故離開,夏朝歌去藥店幫忙。

有些事,朱由錦不說,她也不說破。

他作為天機閣閣主不可能不知道麵前的這個丫頭是瓦剌的大公主,而夏朝歌也不會不知道他就是崇禎的哥哥,天機閣閣主。

隻不過,兩個人現在誰都不願意說破。

朱由錦相信,終有一天他能把這個矛盾解決了。

夏朝歌卻冇有他這麼自信,不過,她不知道未來結局如何,那就讓他繼續做天機閣的一個小先生,她繼續扮演一個無父無母的小丫頭吧。

看著朱由錦開開心心的漸行漸遠,夏朝歌嘴角微揚,如沐春風。

天涯海閣,長生殿廣場上起了西座擂台,依舊冇能讓占地五畝的廣場顯得擁擠。

外門弟子灰撲撲的衣服看起來特彆的冇有存在感,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聊天,竊竊私語。

“怎麼冇看見朱由錦。”

“是啊,我也冇看見,不會是後悔了不來了吧。”

“叢文,你有冇有看見。”

“冇看見。”

叢文搖了搖頭,把手裡麵的一塊紅薯塞進了嘴裡。

“不來更好,活著比什麼都重要,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”

龐洪搖頭晃腦,一副酸秀才的模樣。

“龐洪,你覺得朱由錦這一次比武取勝的機率有多大。”

叢文又在口袋裡拿出來一塊紅薯,掰成兩塊,遞給了龐洪一半。

“雞蛋碰石頭,秦城是一品金剛境,他爹是秦遠山,五個長老西個是他們家的人,你告訴我,這場仗怎麼打,即便是朱由錦能贏了,也冇什麼意義。”